潮新闻客户端 林上军上世纪七十年代出生的孩子,因为没有课业负担,没有父母的望子成龙期待,更没有培训班,使得很多人的童年,具有更多野味、色彩;至少于我,就有诸多值得回忆的野外乐趣。抲金虫抲金虫,是夏季放学后的一大行动。所谓金虫,是当地村民一种叫法,书名叫金龟子。
潇翔小学四年二班 张渊恒一个夏天的夜晚,没有一丝风,家里活像一个大蒸笼。我翻来覆去没有一丝睡意,好不容易,我打了个哈欠,即将睡去。突然,“嗡——”一声,把我的瞌睡虫全赶走了。气得我火冒三丈,打开灯,开始了地毯式搜索。床下面,没有。桌子上,没有。暖气上,没有。窗帘后面,也没有。
最多的是我们这一代人,每年到了7月底,三个一群,五个一档,都在议论着,虫季到来,到哪里去抓?【我的一条烂衣跑马王看过我为它写的帖子的人就知道了】最离奇的是,我一个虫友从一块冬瓜地里,抓了九只虫,其中还有一条烂尾巴,抓的时候挖着屁股了,肚肠都露出一小截,到死都没败,这九只虫斗到十月上旬,一只都没败。
童年的记忆如同满天繁星,在黑夜中闪烁着美好的光芒。其中,最耀眼的一颗,莫过于周末晚上与蚊子的斗争。那时,我手持电蚊拍,不畏蚊虫的叮咬,坚定地捍卫着自己的领地。这场斗争,虽然微不足道,却让我明白了坚持不懈的力量,也让我在童年的岁月里留下了难忘的回忆。
前不久,看了一篇介绍画家黄永玉的文章,许多精彩之处我先不去说他,只说其中有一段话,勾起了我的回忆。这在我脑海中形成的画面是:一个一身臭汗,赤膊坦胸的小老头,趴在自己用铁锹挖的、圆周光滑笔直、底面平整坚实的小坑前,正用草葶做的“痒痒挠”,挑逗两只蟋蟀打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