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发喜欢坐在床边发呆,有时一坐就是好久,韩子尘时常会站在我身后,一声不吭的看着我。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想知道他想什么。“别在那坐太久,窗边凉。”韩子尘声音很淡,听不出悲喜。我没动,微微垂了垂眼眸,看外面久了,眼睛有些酸疼。“有想过杀了我么?”他突然莫名其妙说了这么一句。
本来我想说如何改变人生,但是这几天,我问自己,我有资格去谈论人生吗?或者说,人生到底是什么?当我们在说人生的时候,它肯定不是指某一天,甚至不是某一个月某一年,它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概念,它是对于我们每一天生活全部的宏观的一个视角。
旅社内,带来的几人守在门外边,屋内只有程铭和周显。周显对此事很是急切,一进屋便主动问:“程爷,你是怎么想的?广东那边已邀请我们多次,这次成立新政府我们也同意前行了,若不守承诺委实不该。”“先生所说不错,成立新政府拯救国家是我们每个人的时代使命,我作为国人,自当不忘。
网友来信说:“我做任何事,总会想别人对我处理的方式会有怎样的看法,然后我就会不自觉地按照一种我认为在他们眼里是不错的方式去处理。我只有在那些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面前才可以随心所欲地说和做。我在心里期望被人仰视,我以前一直是朋友中的领军人物,现在到了新环境,总是想找回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