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有钱真的了不起。我和阮五叔已经是提前来到高家,但在我们来到高家的时候,高家辉就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东西。甚至连医院产科剪完脐带的剪刀都准备好了,而且看上面还透着鲜红的血迹,估计是刚刚剪断脐带的剪刀。“阮五爷,小陈先生,您要的东西我都找来了。
这是家里的钟表,起早贪黑,和鸡叫三遍就起床,和鸡上窝该从地里回来烧汤,是照应着的。日常的鸡蛋罐里,也会轮换着总有七八个鸡蛋备着,来客了,家里有人头疼脑热了,庄稼活儿紧忙的割麦打场掰玉米犁地时节,给家里的劳力补补身子了,特别是家里要添丁进口,鸡蛋都攥着了。
周六休息日,朱磊一大早起床,洗漱之后,吃过早点拎起前两天岳母送来的土鸡准备上市场专门宰杀鸡的地方把鸡杀了炖汤喝,这鸡本打算养着看能不能下点鸡蛋,可是家里实在没有能养鸡的地方,只能装进米袋子里弄个洞露出个鸡头放在阳台上,结果养了两天,喂啥也不吃,估计是吃习惯了山林里的虫子,不爱吃城里的食物,这鸡是养不活了,只有杀了吃肉。
所以我按照我妈口授的方法开始了宰鸡的程序,首先找一个干净的碗,放在院里的地上,然后一只手把鸡脖子上的毛拔一部分,露出鸡脖子上的肉,然后用菜刀把鸡脖子剌一个口子,把鸡血控到地上的碗里,等血流干了,鸡就死了,然后把死鸡放一个大盆里用开水浇,然后拔毛,这些程序按部就班的都顺利的做了,把控干了血的鸡放到大盆里也十分顺利,直到我用开水烫鸡的时候,意外发生了,本来老老实实躺盆里的“死鸡”,突然诈尸了,它从盆里跳了出来,脖子耷拉着脑袋歪着,在院里疯狂的奔跑,我当时就吓傻了,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后来是邻居大叔听到了我的哭声,过来帮我抓到了鸡,彻底弄死了它,我才继续进行下一个程序,拔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