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对她好,她会加倍地对人好,但人家对她有一次怀有恶意,她就会记恨别人一辈子。她常常对我们说,在娘家她都看大了几头牛,说有一次在小河边放牛,一不小心自己掉到河里差点淹死,并说外公脾气火爆,自己从河里爬起来后,回家怕挨打,自己把衣服脱下来摊在石头上晒干才敢回家,我想这应该是娘做小姑娘时候的经历。
夜色阑珊或远程归来,我都习惯性地拍拍门,随之一声:娘,开门!忽然有一天,我再敲门的时候,里边已没有应声,等我再抬起手敲第二次,并打算把埋怨的话说出来的时候,言语僵硬在了嘴边,手也停在了半空,一阵心酸,一股子惆怅。
娘今年85岁了,耳不聋,眼不花,自己还会打电话。干活之余闲谈时,一有类似话题,娘就谈我奶奶,我发现娘每当谈起我奶奶,心情就格外地高兴,娘重复说得最多的就是:我17岁出嫁那天,正好和你爹一般大的你五爷爷同一天结婚,你五奶奶她九点多过的门,我十点多过的门,那年代都还吃不饱肚子,你姑姑们又多,全家是九口人,每到晚上肚子饿得很慌,去睡觉时突然发现我床头上有个牛皮纸,上面放一个大煎饼,卷着咸菜放着葱,娘说一看太高兴了,饿得也不敢客气了,吃着真香真好,吃完太满足了,赶上吃现在的大席还满足,以后每晚上床头上都会有东西吃,有煎饼,有时会放切好的两页榨完油的花生饼,有时也有窝窝头等,吃着比现在的好糕点好零食好吃多了,饥饿的肚肠只有吃上东西睡觉才舒服踏实!
娘的发髻李艳暑假。把娘接来家里,已有近20天了。鉴于今年的酷热,没有敢带着娘亲出去走走,头天晚上我告诉娘说:明天早起去大明湖玩玩,娘很是高兴,早早地便休息了准备明早起。我迷迷糊糊地听到娘起床的窸窣声(因娘年事已高,每晚娘去卫生间我几乎都陪着)这次娘经直到客厅。
文/韩玉荣“蛋茶”就是把一个生鸡蛋打破,把蛋壳里面的鸡蛋倒入碗里,用筷子搅散,再把刚烧开的水冲进碗里,冲到快到碗沿为止,这时候,再用筷子把碗底下的蛋液挑起来,搅几下,放入白糖,或者稍凉一下,放入蜂蜜,喜欢的话,再滴几滴小磨香油,一碗完美的下火、去燥、解馋、饱腹的“香油鸡蛋茶”就做
2016年10月22日凌晨两点二十三分,老娘带着对亲人深深的牵挂和对人世间无限的留恋,闭上了她曾经满含深情和慈祥的双眼,咽下了最后的一口气,告别了她历经风风雨雨八十八个春秋的人世间,去和早她二十三年告别人间的父亲到天堂里团聚了。老娘走了,走得很远很远,我们都不知她去的尽头在哪里。
我的母亲出生在地主家庭,中学毕业后,本可以有较好的工作安排,但因家庭成分不好,成了靠“工分”吃饭的劳动妇女,结婚后,养育了我和弟弟。经历了特殊的年代,在娘的身上,我不仅看到了一位劳动妇女对党的赤子情怀,更是亲身体验到了一个家族对中华五千年优良传统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