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廉*民图:来自网络张建良曾是我最好的兄弟,从高一开始,我们就在一个班,我们经常一起逃课、外出打乒乓球、跑到学校附近的村庄,偷吃农民的西瓜和桃子,总之,学生时期,那些淘气的事,我们几乎都做过了。高中时的我,相比而言属于比较弱小的类型,白白瘦瘦的,戴着眼镜,很多男生都喜欢欺负我。
冬已深,天亦寒,万物寂静,草木着霜。1986年12月下旬,因第一次手术住院于镇江南京军区358医院第三病区第207号第10床,办完住院手续来到病房,见对面第9床斜躺着一位看起来比我年龄稍长的青年,看上去刚刚二十出头,蓄着一头短发,两条弯弯的眉毛下有一双机灵的眼睛,一看就知道是个能干的人。
大学睡上下铺的兄弟,曾一起喝酒,一起吐,铁的不要不要的,一场意外,自己突然得了肠癌,之前借钱给哥们买房,念及朋友难处,一直未要,可是真的快扛不住了,到底该不该和他要?若他知道我的情况,还要我自己去提,这兄弟还值不值得继续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