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隔壁的寡妇邻居让我去她家帮忙,帮完忙之后她突然抱住我说:“今晚能留下来陪我过夜吗?”我感到一阵错愕,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寡妇邻居的举动让我感到有些尴尬和困惑。我并不知道她的用意是什么,难道她真的对我有意思吗?我开始思考这个突如其来的情况,内心有些矛盾。
或许是因为心情不好,晚上我比平常早了一个小时,提前回到了家里。家里的灯亮着,宣薇已经先我一步,提前回家了,只是关门在屋子里,也不知道再做什么。虽然两人生活在一起,已经有大半个月的时间,可对于宣薇我还真是不太了解。只是知道她每天早出晚归的,应该也是在上班,就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工作。
临近入夜,刘珺东壮着胆子来到了一楼的104室,这里原本住的是丁严,不过已经死了。他将门窗关好后,便在沙发上窝了下来。“砰!”忽地,剧烈的震响将陷入昏沉的刘珺东给惊醒了。他一抬头,就见房门上反射出一点寒光,还有一阵木屑破碎的声响。该死的,难道自己推断的不对吗?
北风吹,秋风凉,谁家娇妻守空房。你有困难我帮忙,我住隔壁叫老王。据英国《都市报》报导,该调查针对1300人进行访问,有46%女性和42%男性承认,在与伴侣做爱期间,大脑想的其实是别人。但你以為女性想的是帅哥金城武或汤姆克鲁斯吗?错,其实她们想的是同在一间办公室的「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