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古代的思想家们虽然没有明确提出人生意义问题,但他们根据自己对人在自然中的地位、人在社会中的地位、人的本质是什么等问题的看法,也提出了各种关于人生意义的观点,也就是人生观,下面把他们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区分为若干类型一一加以评述。
皮埃尔·阿多著,孙圣英译,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5年。我们观察到,在公元5世纪,在促使年轻的雅典人接受政治教育的诡辩运动中,诡辩家例如安提芬就批评他的同代人,指责他们因为阴影而放弃猎物,他们没有活在当下这一唯一的事实:有些人并未活在当下:就好像他们早就准备将全部热情投入到一种别的什么生活,而不是当下的这场生活中去。
界面新闻记者 | 董子琪界面新闻编辑 | 黄月幸福的人生要如何追寻?在坏环境里如何安放自我和良心?在新近出版的《西方人文经典讲演录》一书中,美国马萨诸塞州大学文学博士、加州圣玛丽学院英语系荣休教授徐贲以经典著作回应了当代人的焦虑与困惑。
伊壁鸠鲁本人从学于柏拉图主义者和德谟克利特的思想传人纳乌斯法奈斯,早在学园柏拉图主义对于伊壁鸠鲁对柏拉图主义者就有挑战和回应,中期柏拉图主义与当时的伊壁鸠鲁派也有交锋,中期柏拉图主义者普鲁塔克专门写过两篇驳论,论述过其快乐生活的不可能性,从伊壁鸠鲁派漫长的接受史来看, 我们认为伊壁鸠鲁派算是柏拉图主义真正的敌人,就像德谟克利特之于柏拉图一样,“他们几乎在所有重要之事上的想法都相反”, 相较于漫步学派、斯多亚派、怀疑主义而言,伊壁鸠鲁派更正面地冲击着柏拉图主义的思想根基,虽然算是苏格拉底学派的分支和余脉,但理论上最难与柏拉图主义相容,因此我们竟可以直呼其为“敌柏拉图者”或“敌柏拉图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