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时做过一个梦,现在这个梦它依然在我记忆里驻扎着,坚不可摧。有一位老人以自己身体不便为由让一个年轻人背着自己过桥,老人的脸用头巾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珠子,年轻人虽然感到奇怪,但出于善意还是欣然同意。
《疼痛部》里,杜布拉夫卡·乌格雷西奇在一间完全不属于她的公寓中,手边仅有的消遣是《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的录影带。恰好在那个时间,电影使她流泪了,但这不代表她从此不再对文学作品的电影版质疑:最好的作品似乎也配不上原著。如果电影仅以文学翻译的形式呈现原著,很容易让观者遭遇挫败。
2006年的时候我在兰州做工地,就是基业豪庭的项目。期间有个做财务的小姑娘,和我挺能聊得来。有一次午休时间她睡着了,我给她盖了一件衣服就回宿舍睡觉了。然后我梦见发了好大的水,把我们的项目(住宅楼)整个冲到工地外的大坑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