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早。天刚蒙蒙亮,外面就突然响起急促的哨声。“什么情况?”林辉条件反射,直接从床上坐起来。自从离开新兵连,他就再也没听过哨声了。养殖基地虽然要早起干活,但都是老马班长过来叫他。“大清早的,能有什么急事,还吹集合哨?”林辉有些无语,但还是迅速穿上衣服,跑出去。
强烈而耀眼的阳光直直地照射下来,让刚刚苏醒的他不禁眯起了眼睛。他的内心涌起一阵迷茫与困惑:“我这是在哪里?怎么会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耳畔传来海浪轻柔拍打礁石的声音,那有节奏的声响就像是一位温柔的母亲正在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孩子的脸庞一般,充满了慈爱与呵护。
之所以选择这几艘船只和飞机,为主要搜索目标。主要是在我们能分辨的船当中,它们既符合战争的年代,又有战争国家的背景,又在离沙滩相对远一点的海水里。我们经过了船只之间的跨越和攀爬,一番寻找之后,居然还是一无所获。连肖闯都皱着眉头,有些不敢置信:“怎么可能!
1%的可能!王昊竟然命中了!他一度认为自己看花了眼,或者还在做梦,毕竟1%的概率太小了,小到他认为自己不可能命中。没想到啊!否极泰来。王昊估计是连续两次倒那种会死的霉,所以才会迎来好运。关键是兽化这能力还贼强。
一夜的猎杀行动,使得我浑身上下的肌肉都胀鼓鼓的,尤其是腿部,长夜的奔跑非常消耗体能。我穿上了一件黑背心,然后在外面再穿着一件干燥的迷彩服。然后再次起身准备进入林子之中,两个女人连忙跟了上来。“潘先生,你要去哪里?
唐龙取来了一根干燥的枯木,用于钻火的笔直小木棍。另外砍了一根臂长的生树枝。紧接着在其中一条死者牛仔裤上,割下一条手指宽的三十公分长的布条。唐龙将臂长的生树枝弯起来像弓一样。长布条便当作弦,缠在了生树枝的两端,一把简易的钻火弓就制作完成了。唐龙找到一根臂粗的干树,摆到跟前用腿压住。
我虽然愤怒到了极致,捏着斧头的手,骨节已经开始发白,但是我不能冲出去。因为我身边还有欧阳丹青和黄婷。如果是我一个人,我大可以冲出去。干掉一两个鬼子,然后还有脱身逃跑的可能。但是现在带着二女,我不能因为我的一时愤怒,而将她们置于死地。
看到细皮嫩肉的黄婷一路捡拾干柴,作为大老爷们,我肯定更要抢着干活。朝北面一直走到海滩的尽头,是一道山梁直插进海里,这也是这片开阔地后面,弧形的石壁悬崖结束的地方。我和黄婷捡了很多的干柴,她那双手根本不是干活的手,没多会儿就双手被打了好几个血泡,其中两个还都被擦翻了皮。
“那是艾条和臭草做的蚊香,里面加了炭粉和油脂,一会还要用火烤一烤,干了以后,可以直接点燃。”唐龙一边忙着手头上事情,一边说道。三个女人再次被唐龙的野外求生手段给惊艳到,只是一小会儿,就弄了这么多东西。这要是给人充足的时间,那还得了?“叔叔,你真的是太厉害了。
大海之后一英里开外的台原丛林中,巨猿柯察克正对着部众大发雷霆。部族中相对年幼个小的成员都急窜上大树较高的枝杈上逃避他的怒火,他们宁愿冒着生命危险挂在几乎承担不了他们体重枝头,也不愿意直面老柯察克无法抑制的盛怒火光。
在节省而又节省的前提下,我们赶到高山草甸和再上面的乱石区域交界的时候,子弹刚好打光。躲在一处石头的后面,我拔出腰间的刺刀,看着李如意。却被她抢先说道:“别想着让我先走,虽然我们的身体还没有过,但是我们早已应该是生死与共了!”短短几句话,竟说得我无言以对。
自打小时候记事起,我们村百十户人家就与几百号部队一起,共同居住在一座小岛上。因为能盖房的地方有限,部队的营房就紧挨着住家而建,有的隔了一条小巷,有的只一墙之隔,夜深人静时,那边打个呼噜甚至放个响屁这边也能听见!
人都说咱岛儿小,远离大陆在前哨,风大浪又高啊!自从那天上了岛,我们就把你爱心上。老孔哈哈一笑:“这算个屁事,大老爷们喝醉也叫个事,只要不耽误事,我们几个经常喝啊,在这破岛上再不喝点酒,还不把人憋疯啦,别往心里去。
哗啦啦……当手腕粗的褐色水藤被李铁用皮带扣刀切下两米长的一段,竖起来,清冽的水便从切口里渗出,流淌下来。“啊……”口渴的林梦徽,下意识像嗷嗷待哺的孩子似的张开嘴巴,凑过去。李铁愣了愣,忍住了第一时间去喝的冲动,将阳光斑点里闪烁着钻石光彩的水倾泻在她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