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里,在堆砌着大量灰色砖石的平房前,一扇黑黢黢的铁门阻挡在面前。铁门十分厚重,似乎里面别有洞天。如果不是因为有铁门,这栋房子怎么看,都显得平平无奇。周围只有几棵高耸的参天大树,将平房环绕起来。在浓密的夜色下,粗壮的枝干留下令人生畏的巨大阴影。
八个月前,她才刚怀孕,就被自己的继妹温雨乔囚禁在了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过着狗一样的生活。昨天夜里不小心摔了一跤,意外早产,虚弱的她甚至都没力气睁眼看看自己的孩子,就晕了过去,再醒来时,孩子已经烧的浑身滚烫,连哭都不哭了。
另一边,京城富人区的其中一栋别墅。谁也想不到,它的下面有一个昏暗而又隐秘的地下室。此时,地下室内正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以及不知名的恶臭味。同时就在地下室的深处,时不时的还传来一阵诡异的惨叫声,以及铁链阵阵拖地的声音。首先入目的是,地下室锈迹斑斑的大门,可见有了不少年头。
虽然安全路线一直在改变。但是,他从这里前往基地最底部,只需要十几秒的时间。时间还来得及。因此,他也是毫不犹豫的朝着基地最低部而去。按道理来说,他现在就是破釜沉舟了。基地最低部,是死亡概率最高的地方。他去了,只有死路一条。当然,他现在也没有办法活着离开这里。
不等她有任何反应,顾炙敏锐的感应到来自单向玻璃的目光,漠然转头看向玻璃墙,冷硬的吐出两个词。“关灯!”顾海知道清醒状态下的他不愿意被人观看,没有迟疑的第一时间关了地下室的灯,并快速退出了小隔间,等在大门外。
她倒在雪地里,双手被冻得通红也不在意。过了许久,她才挣扎着爬起来,步履蹒跚的往回走。明明是二十几岁的年轻姑娘,明明该是神采飞扬的年纪,却被各种阴差阳错折磨得憔悴不堪。程安安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一个酒鬼疯疯癫癫的从里面跑出来,她在柱子后面躲着,等酒鬼跑远了才敢进去。
林泽躺在房间里,望着天花板的裂缝,心中像是被迷雾笼罩着。试炼之后的自己,心中的疑惑却并没有减退,反而越发强烈。他总觉得这次试炼背后隐藏着许多他尚未触及的真相,而自己并未真正掌控自己的力量。“影子……那个影子……它究竟是什么?我到底在和什么对抗?”林泽反复思索着,一切都显得很奇怪。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内,一条浑身赤红的小蛇从缝隙中爬了出来。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无数条小赤蛇吐着墨色的信子,发出嘶嘶的渗人声响,往角落处身形瘦弱的鸠(jiu)十娘爬过去。它们闻见她肌肤下面新鲜血液的味道,更加兴奋起来,对着鸠(jiu)十娘的身体,嗖的一声咬了下来。
枪声随着黄毛手中的刀,猛刺下去的瞬间响起。黄毛应声到底,左手抓住自己被子弹射穿的右手,发出痛苦的哀嚎声。警员们一拥而上,将他逮捕,押送出了地下室。春日晞已经被吓呆了,她颓然倒地,心跳速度太快,整个人陷入了昏迷。厉沉光立即冲上前去查看,发现她陷入休克,生命垂危,立刻展开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