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舒思一直被软禁着,大部分时间只能待在在山洞内。对于这样的对待,她早有心理准备,以绝食相对。她在赌,赌在这个世界里,对于一个部落而言,雌性很重要。很快,事实证明,她赌对了。绝食两天后,木再度出现在山洞中,依旧沉着张脸,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
见两个雌性情绪颇为稳定,围观的智人们三三两两离去,到最后只剩下“樊少皇”,智人母亲,昨天将舒思扛来的年轻智人和另外两个老智人。五个智人打量着舒思和孙骁骁,一阵嘀咕商量。片刻后,“樊少皇”和扛过舒思的年轻智人爆发了争执,两个人你来我往,似乎分歧严重。
这一设想在当时被大众视为天大的笑话,但是随着考古的发掘和各类技术的进步,如今我们已经能够肯定达尔文的这一设想是正确的,我们都知道从古猿到现在的人类,是要经过直立行走、学会使用工具等复杂的进化过程,如今我们很难想象到先祖们是如何进化而来的。
萧瑟瞬间坐起,整个人都清醒了:“怎么了?野兽来了吗?”夜风按住她:“你别动,我去看看。”萧瑟借着山洞外的火光,看到夜风离去,很快又回来:“怎么了?”“阿雪生病了。”夜风望着萧瑟。萧瑟听到有人生病,连忙起身:“我去看看。”“不用。”夜风按住她,“花岁祭司在,你不用去。
舒思提防了“樊少皇”一夜,直到山洞内渐渐亮起,她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昏昏沉沉睡了过去。迷迷糊糊,听不懂的言语在耳畔回荡,伴随着轻轻的推动,扰得人不能好眠。舒思有些烦躁地挥了挥胳膊,手腕被一把抓住。她猛然睁开双眼,入目是小达令布满绒毛的脸。
民国四年,猎人王老中进山打猎,邂逅了一个2米多高、遍身红毛的大胸母野人,它一把抓过王老中的猎犬,撕成血淋淋的碎片,又夺过王老中举起的猎枪,在岩石上摔了个稀烂,把吓得抖成一团的王老中抱进怀中钻进一个山洞,后面省略几百字,大家可以自行脑补一下。
见天色暗了,小野女开始原路返回。路过野猪的时候,她想:野猪肉烤着真那么好吃吗?切点带回去试试!她知道,野人因为带不走那么多,估计明天一定会返回来的。不能让他发现什么痕迹!于是她切的很隐蔽,并消除了一些脚印痕迹。急匆匆离开了.......因为远处雷声已经传来,估计会有特大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