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拜占庭帝国和波斯萨珊帝国之间由于延续了半个多世纪的战争而大伤元气,欧麦尔通过自身的刚毅和果断,善于利用局势激发社团内部的热情,压制各种分离倾向,使阿拉伯的征服战争一直保持汹勇前进的势头,他通过许多行政法规和宗教制度来加强宗教,选派军队实行扩张,一直遵循第一任哈里发艾布-伯可尔的“所有阿拉伯游牧民都应当臣服伊斯兰政权”的方针个,是其成为阿拉伯社团的第二位奠基人。
《伊斯坦布尔:奥斯曼帝国的文明重构》, [英] 伯纳德·刘易斯著,张楠 / 昝涛译,浙江人民出版社,2024年版最常见的是,拜占庭人只是简单地把他们宏伟的首都称为“城”(“the city”/hê polis)。
不过,此时的奥斯曼苏丹巴叶齐德二世,却在恐惧中承受着无比的委屈与痛苦。在咄咄逼人的胁迫下,巴叶齐德只好摘下王冠,脱下王袍,对着儿子行了君臣之礼后,卑微地走下陛阶,怯懦地在铁甲武士中觅缝而出,含着眼泪退出殿外,结束了自己的统治。
2023年是现代土耳其共和国建国100周年。回望过去百年,土耳其国内政治格局、经济结构、军队角色等均发生了巨大变化。澎湃新闻将陆续推出“从奥斯曼到土耳其”系列文章,从历史出发,回顾土耳其“形成”进程中的关键节点。
土耳其伊斯坦布尔,苏莱曼清真寺附近的观景台上俯瞰这座城市。本文图片 视觉中国 图帝国作为人类历史中延续时间最长的一种特殊的国家权力结构,是由若干国家或地区组成的等级权力体系,其中的一个国家为宗主国或母国,其他国家或地区则为附属国或殖民地。
现代国家具有很强的主体建构性特征,原因在于它并非通过血缘或地缘的自然关系纽带组成,而是基于特定的制度性安排,将一定区域内的人民整合为共享制度安排的统一共同体。国家认同(national identity)既是现代国家建构的基础与前提,也是现代国家维系和繁荣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