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秋日,国庆长假的第三天,我独自一人驾车回到了久违的老家。沿着熟悉的小路,穿过金黄的稻田,我望着远处的老房子,心中涌上一股莫名的激动。车子停在了院子门口,我迫不及待地下车,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走进了曾经的家。
文|刘荒田提到乡愁,会想起余光中的同名诗,从家书上的“邮票”、前去与新娘会合的“船票”、母亲的“坟墓”到“浅浅的海峡”。进一步想,更日常化的、无微不至的乡愁,乃是乡音——只要在家乡出生、长大,就命定地成为此生“第一语言”源头的乡音。
我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农村80后女孩,看到老爸寒衣节回老家祭祖后发来的照片,沉默良久,回想起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我的眼睛湿润了。我熟悉的是脚下的这块土地,陌生的是老家的人,许多熟悉的面孔,已找不到或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