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提起文学大家,不得不说一下余秋雨,余秋雨先后创造了很多的文学精彩,其中最受欢迎的就是《文化苦旅》,不止受读者青睐,同时也特别受语文老师的宠爱。余秋雨的作品印刷达到450万册完全是凭借一己之力,创造了散文作品的销售奇迹。余秋雨是我国当代的散文家、文化史学家。
曾有人问余秋雨:“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两者关系如何?”他回答:“没有两者。路,就是书。”那一年,42岁的余秋雨成为了上海戏剧学院的校长,也是全中国最年轻的大学校长。那时的他,正处于文化教界的顶峰,在中国的戏剧界,余秋雨还出版了很多学术著作, 更是国家级戏剧专家。
我与《文化苦旅》在读小学的时候,如果有人问我最喜欢的书是什么,我会说是郭敬明的《幻城》,因为华丽的画面,唯美的辞藻给什么都不懂的小学生一种很酷的感觉。这种堆砌辞藻的写作,对我后来的写作风格也产生了很多不好的影响。空洞、没有内涵,使我对这本书感到羞耻。
余兴未尽,当晚又翻出了余秋雨先生1992版《文化苦旅》。这天晚上,我又翻阅了书中《道士塔》《莫高窟》《柳侯祠》《都江堰》《风雨天一阁》《废墟》等名篇,看着书页上留下的划线、圈点和批注,我知道昔日是认真读过这本书的,而且许多篇章读了不止一遍,便觉得没有愧对李长英先生的嘱咐。
算起来,读余秋雨的《文化苦旅》已经买了同样的三本书了!第一本是在2001年上学的时候买的,尽管当时吃饭的钱都很有限,却丝毫不会淡薄对书的炽热。每个周末都泡在学校所在城市的新华书店里。当时确实也阅读了好多书,唯独对余秋雨的任何一部作品都很情有独钟。
国学大师季羡林曾说:“世界上历史悠久、地域广阔、自成体系、影响深远的文化体系只有四个:中国、印度、 希腊、伊斯兰,再没有第五个;而这四个文化体系汇流的地方只有一个,就是中国的敦煌和新疆地区。”从公元 4 世纪到 14 世纪,中国古人花了一千多年开凿出南北长1680米的敦煌石窟群。
对你而言,敦煌是什么?有人会说,是壁画、飞天、九色鹿,是反弹琵琶;也有人会说,它是余秋雨笔下《文化苦旅》中,英国探险家斯坦因从守窟人王道士手中骗卖走一车车经卷和文物的无奈;也是《河西走廊》里丝绸之路的最后一站,有着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苍凉。
敦煌,这个丝绸之路上的重镇,曾经风云际会。当朔风与黄沙蚀尽最后一丝荣光,敦煌亦无法跳出盛极而衰的宿命。黄沙漫过驼铃古道时,十六窟的壁画正在斑驳脱落,衰落的敦煌被人渐渐遗忘。直到公元1900年,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
D01:威海——乌鲁木齐读万卷书,更要行万里路;世上有不绝的风景,而我,正有不老的心情。——题记著名记者周轶君曾说过:世界观的匮乏是由于地理知识的匮乏。路走多了,你才能平视世界;无独有偶,我熟悉的一位资深旅者也常把他的一句话挂在嘴边:不走世界,哪来的世界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