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仰视着已经蜕变为熔岩土龙的巨蜥,直径两米的兽爪离他越来越近,最后重重地拍下,企图压死这只不知死活的蝼蚁。巨大的风压因爪击的迫近而产生,但在离地仅有一米左右的位置,那足以夷平地面的爪击停止了前进,并开始不断颤抖,被慢慢向上抬起。
“……你去,你给他说……”“别磨蹭了……”“快说啊……”“骑,骑士大人……”几个身穿布衣,村民模样的人聚在酒桌边窃窃私语了好一阵子,终于推出来一个人,怯生生地向他面前那位正在胡吃海塞的骑士搭话。“嗯?我吗?”法兰愣了一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法兰一屁股坐在熔岩土龙的尸体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这是他穿越以来,遭遇的最为艰难的一场战斗,若不是事先喝了【硬脂壶药】,再加上蟹肉虾肉的能量支撑,怕是真的要交代在这里。毕竟谁也没能想到,说好的讨伐熔岩巨蜥,最后却成了熔岩土龙。
“嘎吱——”刺耳的开门声响起,法兰低头走进了狭小的房间中。点亮床头的煤油灯,昏黄的火苗在玻璃容器内微弱地跳动,将他的影子映在潮湿起皱的墙上,拉得很长。虽然这家旅店很是破旧,最近几天连老板也不见踪影,但法兰也不准备久住,也就没在意这些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