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近日留意到,在广州城区不少河堤岸边,一株株随风飘扬的串钱柳成功引起了市民们的关注。别名“垂枝千层红”的它原产澳大利亚,穗状花序的鲜红色花朵因神似奶瓶刷而“出圈”,犹如柳树般下垂的枝条也为花城广州增添一抹江南神韵。
文/韩英民几场小雨过后,气候变得异常寒冷,从不戴帽子的我,帽子围巾全用上了。送下孩子,一看天气晴朗,决定到广场转转。步入广场,映入眼帘的是几棵漂亮的柳树,树干苍劲,年轮的痕迹突显,两个人都搂不过来。树头旺盛,枝条鲜嫩,显然是经过了修剪,重新长出的新枝。
老家门前有一棵大柳树。它从小树苗长成拂天大树,一直伴随着我成长。它听到过我的哭声,也看到过我的笑脸。我六岁开始上学时,还是日伪时期,我总是不爱去,哭哭啼啼。有时我会带着家里的小黄狗躲到柳树前的高粱地里,抓蚂蚱,斗蛐蛐,看蚂蚁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