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7月,桂北游击队以总队部的名义,普遍写信给开明绅士和发出指示《关于搭线问题》,要他们通过一切关系去规劝那些在国民党军政机关做事的亲戚朋友,立即停止作恶行为,向人民立功赎罪,并保存物资、文件、档案以及武器,不得损坏,准备和平移交。
1949年4月,中国人民解放军百万雄师横渡长江,解放了南京,并继续挥师南下。6月中旬,李殷丹到达全县枧塘乡桐塘村桂北人民翻身队总部主持召开中共桂北地工委扩大会议,参加这次会议的有吴腾芳、阳雄飞、全昭毅、陈亮、傅一屏以及铁流和爱群部队的负责人肖永平、陆绍双、黄荣誉等。
半夜时分,在我们隐蔽藏身的对面50米远的包谷地里传来瑟瑟的声响,接着又出现一个黑影,我怀疑是敌人来摸哨,就瞄准黑影开了一枪,黑影倒下后就一动不动了,我慢慢靠近目标用手一摸,原来是只来偷苞谷吃的豪猪,这也算是一次意外的野味收获。
第二天,我在县城街头巷尾转了几个来回,尤其是在有部队驻扎、军车停留的地点,以及全州火车站和出入县城的永岁、黄沙河北向,才湾、兴安、桂林南向,两河、新圩、灌阳西向的铁路公路通行情况进行了反复观察,特别是对伪县政府所在地周边异常变化进行了暗访打探,此外还以寻找在国民党桂系军队当官亲戚的借口,与在小街小巷兜售军用品的散兵攀谈寒暄、讨价还价,还装模作样地买了一卷黄色军用布匹,顺带闲扯询问他们是哪支部队,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仗打得怎么样?
追溯我父亲参加桂北游击队的报告,发现我父亲是因参加桂北游击队被打散,不敢回原出生地,为照顾我爷爷以手艺为生到处流浪躲避,并不断在后方宣传桂北游击队的革命精神,后来在遇到同姓同宗的人定居现凤凰乡望高王家村。
1947年8月5日,广西灵川起义部队北上全灌,虽然受阻,但领导一再分析研究,认为:灵川地区狭小,南面是国民党广西省政府桂林市,北面是广西省第八区行政督察专员公署兼保安司令部所在地兴安县,开展游击战回旋余地太小,只有跳出灵川,北上全灌,部队才能生存和发展。
桂北游击队自1947年7月23日灵田武装起义成功到11月下旬灵川潞江河山区栗木岭整风结束后,部队正式定名为桂北人民抗征队,到1948年2月底部队在灵川县三街镇顶上坪召开会议时,再把“桂北人民抗征队”改为“桂北人民翻身队”,队长全昭毅、政委阳雄飞、副队长傅一屏、政治部主任陈亮。
桂北游击队北上主力部队在新建乡根据地进行了十多天的休整和熟悉情况,于当年9月21日开始分散活动。不久,游击队部又派梁莹、汪记雨、董恕贵分别在朝南、石塘、内建地区搞民运工作,通过深入民众,贴近民众,宣传党的革命道理、解放主张,组建了鸟山、烟竹坪、川溪、晒纸坪、肖家、石冲、大马头村等19个农民小组,有成员120多人。
余下的10人计有黄宝敬、全宝藏、黄学文、贝扬、洪影、李甲荪、黄汉星、邓文光、文曙光、邓铁臂由全昭毅率领,由梁莹、郑高2人作向导,于9月21日夜从老厚塘出发,沿着北上分队走过的路线,当夜行军40余里宿于小树林里。
1947年7月23日,灵田起义打响了桂北人民武装起义第一枪,在随后两年多的游击斗争中,桂北游击队先后进行大小战斗300多次,歼敌7000余人,摧毁了国民党在桂林地区半数县和大部分区、乡、村政权,创建桂北10个县3万平方公里近百万人口的游击区,形成了包围桂林市及夹击湘桂铁路的战略态势,为支援、配合中国人民解放军解放桂北、解放广西作出了重大贡献。
廖荣辉展示其收集到的红军当年用过的大锅。记者秦丽云 摄 廖荣辉带领众多游客重走红军路。(廖荣辉供图) “八一”前夕,廖荣辉再次来到新富洞村委板塘耳木洞,缅怀曾牺牲在此的红军英烈。记者秦丽云 摄 8月1日,建军节,是致敬最可爱的人的日子。
蒋继伊是全州县的知名人士,他在国民党统治政权官场上混迹多年, 1941年至1945年任中国国民党参议会参政员,1946年又被选为国民党广西省新一届参议院参议长,是广西上层社会具有一定影响力的名流,也成为各派別政治集团和统治阶层笼络利用的重点对象。
敌人的进攻步步紧逼,一面大肆造谣游击队被消灭光了,一面像疯狗一样的继续向我们疯狂的围剿,采用烧、杀、捕、罚、强迫离婚等残酷手段,对游击队员家属及其广大群众进行迫害,在敌人的恐怖镇压下,部分群众不敢接近我们,部队活动非常艰难,连吃饭也成了大问题,在这困难重重的当头,领导决定以积极进攻来粉碎敌人的阴谋,狠狠的打击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