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调查显示,《失乐园》在过去三十年里被翻译的次数,比在过去三个世纪里的翻译总次数还多。作品已经被翻译了300多次,总共被译成了57种不同语言,从法罗语、马恩岛语到泰米尔语、汤加语,从波斯语、希伯来语到弗利然语和威尔士语,一应俱全。
旧约《圣经》中撒旦是一个睿智、健美、有领导力的高级天使, 因触犯上帝而被贬入地狱。作为反叛者出现的撒旦在大多数文学作品中都被描述为十恶不赦的魔鬼,但十八世纪欧洲的人本主义思潮为撒旦的形象注入了更多浪漫主义色彩,撒旦追求的自由意志和个人主义契合了当时的时代精神。
1985年伍迪·艾伦在其天才之作《开罗紫玫瑰》中回顾了1930年代……深情地描绘了当时文化的双重性。米娅·法罗在片中是个小镇女招待,靠看电影满足幻想,丹尼·艾洛扮演她失业的丈夫,一个粗笨的蓝领工人,代表着她不愿想起的单调生活。
第三讲 《好人难寻》:文学与恶的距离 那时的气候,不管是夏天的热还是冬天的冷,都与我们现在的全然不同。他们灿烂多情的白日与黑夜截然分开,一如陆地分别于海水。他们的日落更红更热烈,曙光更白更耀眼。我们的拂晓半明半暗,我们的黄昏暮色流连,那个时代的他们对此一无所知。
第十二章 经典:歧义与共识 第十二章 经典:歧义与共识 人们对一部作品可以有多种不同的读法,对同一部作品甚至还会产生相互矛盾的看法,这都是正常的,所谓“说不尽的莎士比亚”就是讲莎士比亚作品的丰富性无可穷尽。
点击上面↑↑↑蓝字关注我们自从进入群体化社会状态,人类大致就只分成三类。1、行动者;2、跟随者;3、旁观者。1961年,耶鲁大学权利服从电击实验事件进行中,实验者毫无节制地提升惩罚电压,电压早已超过人类承受的极限(最高达450V),但是一多半的普通人还是在摁下开关!
——引自贝托尔特·布莱希特《一个工人读历史的疑问》,冯至译。即便是对历史毫无兴趣的人,应该也能说出一些重要的名字,比如温斯顿·丘吉尔、富兰克林·罗斯福、弗拉基米尔·列宁或者约瑟夫·斯大林,并对这些重要人物纵横捭阖的故事有所耳闻。
《试论诗神》是诗人和批评家王炜先生2019至2020年间在中国美术学院所做的系列讲座记录。此书的第一个特色,也是最显然的,是诗人论诗,不属于“站着说话不腰疼”。作者对诗歌和广义的文学艺术的一些批评,很多情况下也是“自我批评”。
路西法是光之守护者,上帝最宠爱的天使,直到他挑战上帝的权威,带领一群堕落天使投身地狱,他们先行把自己定位为好人,那些反对自己的当然就是别有用心,就该受到惩戒。这就是路西法效应。路西法曾经是天堂中地位最高的天使(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圣光六翼炽天使),在未堕落前任天使长的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