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二月,我妈买了二十只土鸡小鸡仔,毛绒绒的,分不清公鸡母鸡,只从尾巴长短大致判断:长尾巴的是母鸡,光屁股高脚的是公鸡。春寒料峭,一忽儿冷一忽儿热,我妈心疼小鸡仔像心疼小孩儿一样,舍不得放进山上的鸡圈里,怕冻着了。
鸡年第一天,有一项应景的新技能需要get,那就是在门上贴鸡的画儿。“贴画鸡户上”,这是南朝梁人宗懔在《荆楚岁时记》中就有记载的一项古老习俗,目的是驱邪纳吉,让“百鬼畏之”。至于贴门神、贴春联之类,远没有贴画鸡来得历史悠久,而且“鸡”作为一个守护神的地位其实要高于那些人格化的门神。
连日来,当美国政府、国会的政客以及华盛顿的记者们正忙着将一个根本对美国构不成任何威胁的中国民用气球,炒作成是对美国主权的重大危害,甚至还让F-22战斗机用一枚造价数十万美元的导弹将其击落时,被这样喧闹的民粹主义和民族主义政治所盖过的,却是美国俄亥俄州东部小城东巴勒斯坦发生的一起严
文/吴明看着小孙女在家上网课,点开我记忆的屏幕,小时候的丝丝缕缕,母亲的音容笑貌漫溢而出。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我上小学了,学校里学生多教室少,只好把学生分为二部制上课,教室轮换使用。为保证教学进度,在学生家里设立学习小组,把课堂教育扩展到校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