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雾般的细点散布在苍白如明月的脸上,扬起的眉毛下目光低垂,微启的嘴唇柔软可亲,头发依然是少年的刘海。尽管画中的弗朗西斯·培根(Francis Bacon,英国画家,1909-1992)已经78岁了,但似乎又回到了25岁。无论何时何地,你都能认出这张脸。
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有一幅西班牙知名画家迭戈·委拉斯开兹 (Diego Velázquez) 的肖像作品,画家以描绘皇室的手法画了另一位画家胡安·德·帕雷贾(Juan de Pareja)。然而,在成为一名独立的画家之前,帕雷贾是委拉斯开兹的助手,更确切说是为其服务二十年的奴隶。
开幕前,他们召开会议,商量该怎么办才好,最后决定将这幅独门独派、旁门左道的作品退回去。这个事件改变了杜尚的一生,他默默收回这件作品,决定从此不再参加任何标榜着某种精神和主义的艺术运动团体,踏上一个人反叛不停的艺术之路。
当年者的戈雅,经见了两场致命疾病, 孤单又绝望地独自一人等待死亡降临时, 他把心里的焦虑都抒发了这些画里, 这些画的色调都是棕黑色, 里面没有什么故事情节, 无例外, 都是像精神病患者一样疯狂的主人公, 面部扭曲狰狞, 还伴随着许多代表死亡的符号。
贝尼尼逝世一年后,传记作者菲利普·巴勒迪努齐用了一整页篇幅详细阐述了他的天分,认为拥有这种天分的人可以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事物和艺术特色:“无论是默默无闻,还是功成名就的画家都能注意到我们注意不到的地方”,西塞罗曾这样说过,这使我想到画家尼科马克在仔细观察宙克西斯画给克罗托那人的名画《维纳斯》时连连惊叹,这时他听到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在旁边说自己大惊小怪,而他很有必要地回了那人一句:“如果你有我的双眼,你就不会这样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