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谈的是,这是中国文学的一个挑战,新旧时代的对比,出埃及文学,女性基督意识。在如今,宗教成为一种我们避之不谈的话题,因为一旦入教,很多问题会接踵而来,但是我们不可否认,就我们奶奶那辈,天主教和基督教要远远比佛教更流行。
《晚熟的人》5《等待摩西》发现他们读完《圣经》原文的极少,也不真正明白是什么意思,有的是在生活中遇到了苦和难,被忽悠的仿佛找到一种依靠和解脱,而实际上大多是道听途说、自欺欺人,拿着莫须有的精神鸦片安慰自己罢了,实际上是懒惰和懦弱的恶果。
一柳彼得是我们东北乡资格最老的基督教徒,他孙子柳卫东是我小学同学。我们俩不但同班,而且同桌,虽然也打过几次架,但总体上关系还不错。柳卫东原名柳摩西,“文革”初起时改成了现名。当时,他不但自己改了名,还建议他爷爷改名为柳爱东。他的建议,换来了他爷爷两个大耳刮子。
莫言对那些早年无法评价的家乡人,经过了这么多年的观察,终于有了结论,这一次,莫言用文火将他们都炖在了《晚熟的人》这本小说集里。《晚熟的人》是小说集中的同名小说,莫言成名之后,家乡总有利用他的名气赚钱的人,莫言写了一个非常幼稚的发小的故事。
“本土、现实、小说的回归——莫言近作研讨会”现场2020年10月,“本土、现实、小说的回归——莫言近作研讨会”在北京师范大学京师大厦第六会议室顺利召开。本次会议由北京师范大学国际写作中心、文艺报社和人民文学出版社主办。
1992年,美国知名畅销书作家约翰·格雷,曾经在他当年出版的一本英文著作中提出过这样一个观点:男人和女人是来自两颗星球的不同生物,无论是在生理上还是心理上、在语言上还是在情感上,男人女人都是大不相同的。
《晚熟的人》是莫言2012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的首部作品。在该书中,莫言改变了他一贯的讲故事的方式,既延续了以往的创作风格,又注入了新的元素——汪洋恣肆中多了冷静直白,梦幻传奇里多了具象写实,从油画般的浓烈转向线条般的简洁。
关于《晚熟的人》,廖文娟、顾萌萌、曾笏煊、张诗瑶、任赟、杨淑芬6人正在讨论中。莫言也从记忆深处中打捞起童年里对写作威力的初体验:在《诗人金希普》和《表弟宁赛叶》里,一个是披着“诗人”面皮的骗子,一个是以“文学”做幌子的混混,写出了文学作为自我标签的包装作用,而他们打着文学的旗号所做的种种事情暴露出人性中的丑恶部分。
相比过去,AI对于我们而言已不再是遥远的“科技话题”,而是切实进入了每个人的生活,无法回避。2019年初,在《收获》杂志和《思南文学选刊》联合举办的一次评选中,科幻作家陈楸帆与AI合著的短篇科幻小说《出神状态》排名第一,以0.0001分的优势战胜“榜二”——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发表在《十月》杂志上的小说《等待摩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