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湃新闻记者 喻琰 实习生 苏莹梦婷(化名)身高1米74,在安徽省宣城市下辖的一家县级事业单位工作。梦婷的父亲在公安系统内工作,她是典型的乖乖女,“别人家的孩子”。成长经历里一直顺风顺水的她,回到家乡县城工作后,却面临着一个难题——择偶。
针对市政协委员提到的“我市体制内单身女性的比例远高于男性”现象,山东聊城市总工会答复称,将针对单身职工婚恋服务需求,继续积极整合社会资源,广泛搭建交友平台,切实帮助广大体制内大龄未婚女青年解决婚恋问题。
【编者按】当我们谈论七夕时,实际在谈论什么?相亲,这个被赋予“鹊桥”寓意的古老活动,如今以更为丰富的形式延续,甚至在当下被青年男女普遍接受。其中有对爱情的向往?还是对婚恋的焦虑?28岁的吕枫是一名在沪公务员,自从2021年参加工作以来,他通过相亲见过四位女生。
最近,有个女粉丝向我吐槽。她说自己交往了一个体制内男干部,恋爱了一年多,快到谈婚论嫁的时候,突然就分手了。对方给出了一个令她难以理解的理由:“父母觉得你家境不好,不同意。”然而,这位体制内男干部,自身的家境也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