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东月看了看周围的村民,扯了扯嘴,说道:“叔叔伯伯们不照着做吗?”众人这才像突然惊醒一样,开始忙碌起来。沈东月让沈东离跟沈东宁帮忙去砍树藤,他俩力气大,比一般的男人力气都大,身子又轻,爬树很快,所以树藤砍的都是那又长又粗的。老太太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孙子孙女们忙忙碌碌的,嘴角含笑。
半年没有吃肉,把大家的胃口吊的足足的。野猪肉足足炖了一个时辰,老太太才说可以吃了。米饭早就已经做熟,沈东月他们几个等不及都已经吃了一碗了,等野猪肉做完,每人又盛了满满一碗,在上面铺满了厚厚一层的肉块,肉块炖的很入味。“这里面还放了点干菜啊,咱家没有吧?”沈东月纳闷的问。
她站起来看向四周,发现了一只白色的东西,定睛一看,是一只野山羊。肉,那是肉啊。母狼也发现了野山羊,野山羊感觉到了危险,撒丫子就跑,莫君瑶和母狼玩命的追。刚生产过后吃了几只麻雀的母狼体力跟不上,慢慢被野山羊给甩开了。跑出树林,前面是一片稀疏的草地,野山羊开始往山上跑。
柳云来一件件向妻子解释,李三娘却哭的更厉害了,“你的腿还没过三个月,大夫说过不能长时间走路,一路上一天还不知走几个时辰呢,你怎么吃得消啊。”柳云来道:“那等我走不动了,三娘推我走吧。娘子会嫌弃我是个废人吗?
这一天的后半夜,夜色如墨,万籁俱寂。然而张岚躺在床上却是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她的脑海中思绪纷乱,始终无法平静下来。终于,在疲惫不堪的状态下,她缓缓地进入了梦乡。可这个梦,却并非什么美好的景象。梦中,北方地区遭受着前所未有的旱灾侵袭,大地干裂,河流干涸,庄稼颗粒无收。
父亲就用推磨接糊子的大尖盆下到田地里,去打捞半熟的玉米棒子以及漂在水上的南瓜,用镰刀割下高粱穗子,运回家,南瓜用清水煮着吃,母亲把高粱穗子用石磨碾成糊子,烙成小蜀黍煎饼,这种煎饼质地粗疏,扎嘴扎嗓子,实在是难以下咽。
八月的天就像蒸笼,加上又缺乏食物,整个队伍一路只能走走停停,两三里路就得缓一缓休息一下。侯小歌家也是如此,刚走出村子没多远,身子虚弱的四岁堂弟黑牛和三岁的表妹小兰就已经累的走不动了,小脸一片苍白。二达和小姑父心疼儿女,连忙把两个小家伙抱在手推车上推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