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将书法作品的等级分成了几个等级,其中最高的属神品,其次是妙品,最差的则是俗品。到了魏晋南北朝时期“俗”开始与“雅”经常对立出现,而“俗”在书法评论中大量出来主要是北宋开始,其中最重要的代表就是黄庭坚、米芾,他们常把书品与人品相提并论,也就类似我们今天所说的字如其人、人如其字。
王孙贾问曰:“与其媚于奥,宁媚于灶,何谓也?”子曰:“不然;获罪于天,无所祷也。”(《论语·八佾》3.13)卫国权臣王孙贾问孔子:“与其巴结房屋西南角的神,不如巴结灶神。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孔子说:“不对,如果得罪了上天,祈祷也没用。
“娇羞之态”最显青春少女的灵动姗姗,如雨后清荷,带着未经世事的纯净,是一种不事雕琢,原汁原味的美。“水上游人沙上女,回顾,笑指芭蕉林里住。”这是回头顾盼的娇羞。他怀念情人,忆起初相逢,是“忆昔花间初识面,红袖半遮,妆脸轻转”,这是红袖半遮的娇羞。唐人朱庆馀写行卷诗,却以新妇自比,一句“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写尽新婚美娇娘的羞涩动人。徐志摩在《沙扬娜拉》里对女子娇羞的情态,有一句最美的描写:“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虽然如此,人们或许是偏好,见“媚”多贬,久之而约定俗成,“媚”者,贬也。七十多年前,汪逆精卫逃往河内,在香港发出臭名昭著的“艳电”,向日寇献出飞“媚”,国人斥之为“媚相”一副,长一身“媚骨”,最终成为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
一如果你穿越回大唐的长安,你会惊讶于唐代妇女的服饰。传统的中国女装像粽子,把手和脸之外的所有地方都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似乎春光稍泄天就会塌下来。但是在盛唐的长安,居然出现了西方妇女那样袒胸露乳的“时装”。这种服装领子开得很低,不着内衣,胸乳半露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