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石念军习书以来,时有临摹米芾行书《复官帖》。冥冥之中,每一次的临摹都像是参与一场像与不像的拔河竞力,力图接近书写者的当时心境。米芾素有疯癫之名,其书亦然。墨色清浅而笔法跳宕的《复官帖》,正是其代表作之一。
“五色水,浮昆仑。潭在顶,出黑云。挂龙怪,烁电痕。下震霆,泽厚坤。极变化,阖道门。”明代毛晋《海岳志林》有“眠石”一则:“僧敄周有端州石,屹起成山,其麓受水,可磨。米后得之,抱之眠三日,属子瞻位置铭。”
比很多书法家写得都好,很多书法大家都曾经写过“福”字,诸如于右任、孙其峰、曹宝麟、沙孟海、孙晓云,但是这些大家笔下的“福”字,要比毛主席所写的“福”逊色不少,毛主席笔下的“福”字,不仅有姿态之美,而且还有独到的韵味,虽然线条纤细,但是给人一种言外之意“寿”,真是与众不同。
但曹宝麟教授也提出了看法,他认为,吴琚转折处过于刻意,正是董其昌评价的“俊俏过之”,“心字底”的卧钩像是一笔微翘的短横“,另外很多字都是头重脚轻等等呈现出模式化的”符号“。董其昌的一段感慨很耐人寻味:“吴兴临米,辄不能似,肖似也。吴兴书易学,米书不易学,二公书品于此别矣!”吴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