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年迈七十己干农活55年,因家庭困难,十三岁就参加生产队劳动,半劳动力的工分,大人得十分,我得五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春节休息两天,农历初二又开工,早出晚归,现在分田到户我仍然照常干活,年轻人外出打工,留守老人继续做一亩三分地,我命苦,任命吧,坚持做农活到动不了的那天为止。
针对下面谈论,笔者结合当地的一些事例,将这个议题自己的看法提出来,与朋友们探讨。一些农村现状:现在在农村有一些老农民,家里几乎是家徒四壁,大部分家庭除了电视机、灯泡、风扇等之外,几乎没有其他的家用电器。老农民的衣服都是子女给的,或者是近亲属给的,或者是捡的,或者是有关部门捐的。
农民苦有目共睹,农民难万语千言,从共和国建立完,生产队里当社员,农忙之时闻鸡起,日落西山人未还,抢收抢种风雨忙,烈日之下汗水淌,不管丰年或灾年,国家公粮必纳完,收获粮食未归仓,先选公粮送粮站,马车拉,几十里,汗流浃背无怨言,验收过关手肩扛,顺利上缴喜洋洋。
自从成立新中国,生产队里当社员,农民早上闻鸡起,日落西山继续干,吃三唾五干十六,风雨无阻不怕难,烈日之下,农民辛苦,收了粮食交粮站,肩靠挑担十几里,汗流浃背无怨言,一旦到了还得等,排队等上三四天,才能完成把粮交。
夏季忙,夏天炎炎如蒸笼,抢收小麦正忙场。机械收割满地跑,金黄小麦装粮仓。抢收抢种把时机,收获以后播种忙。玉米黄豆都种上,秋后丰收万担粮。二〇二三年六月九日张成良。胸有成竹:农民苦来农民难,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年四季在田间,深耕播种收割忙。急收麦子再挖蒜,日复一日年复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