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通鉴论》和《宋论》是王夫之的两部名著。比如,船山评论历史人物,向蒙苛责之讥。难道这个百多年来征服了无数学人的智者,心灵的隐秘角落有块阴霾,使他完全忘掉了作为儒学之本的恕道,在七十高龄定稿的《读通鉴论》和《宋论》中,像愤青般唾沫四溅,恣意贬低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