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什么有意义的事——妈的,这些混蛋教授,不但不知道自己泄气,还整天考,不是你考,就是我考,考他娘的什么东西?”这句话可不是我说的,我也不敢说,我顶多拿出来用用。这句话是季羡林先生说的,是他在《清华园日记》里头写的。季羡林,著名语言学家、文学家、翻译家。
自序 在本书“引言”中,我已经交代清楚,我之所以想出版此书,完全是为了给《季羡林文集》做补充。有没有出单行本的想法呢?朦朦胧胧中似乎闪过这样一个念头:但也只是一闪而过,没有认真去抓。 前几天,清华大学徐林旗先生驾临寒舍,商谈出版拙作的问题。
季羡林先生先后考上了清华大学和北京大学这两所顶尖学府。在清华读书期间,写下了著名的《清华园日记》。2003年,一出版社准备出版这本日记,但看到书中一些内容,编辑善意的联系到季先生,看能不能把里面一些不太雅观的日记或者言辞做一些删减处理。季先生坚决的拒绝了。
他有很多的头衔,古文字学家、历史学家、作家、语言学家、国学大师、学界泰斗、国宝...但是他本人却不太喜欢最后个头衔,在2007年年初,他辞去“国学大师”、“学界泰斗”、“国宝”的称号,自嘲“三顶桂冠一摘,还了我一个自由自在身。
中青报·中青网见习记者 李悦 记者 蒋肖斌“曾经的红衣少年,如今的白发先生,留德十年寒窗苦,牛棚杂忆密辛多。心有良知璞玉,笔下道德文章。一介布衣,言有物,行有格,贫贱不移,宠辱不惊。”这是“感动中国2006年度人物”给季羡林的颁奖词。
你还有写日记的习惯吗?站在2020尾巴上,你手边有没有一本日记,用来回忆这一年走过的时光?以我手写我心,在日记里,我们无话不说,无所顾忌,无忧无虑,无法无天。如果你已经忘了为什么出发,如果你已戴着面具生活了太久,别忘了,还有日记。在那方寸白纸上,尽可自由呼吸,把自己,写下来。
今天看了一部旧小说,《石点头》,短篇的,描写并不怎样秽亵,但不知为什么,总容易引起我的性欲。季大师出版《清华园日记》的时候,编辑认为内容需要适当删减,可季羡林却坚持一字不改,他说:“我七十年前不是圣人,今天不是圣人,将来也不会成为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