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的下午5点半,记者接到凌阳的电话:“今天稍微空闲点,我们聊聊吧。但一定要遵守此前的约定,不要透露我和孩子的信息。”“说来你可能不相信,我只有30多岁。找工作时,好多人都说我40多岁了,觉得我是吃不得苦的人。”
讲述者:祁文章妻子徐莲玉“2022年1月13日12时05分,我的老伴祁文章因病医治无效,停止了呼吸。”祁文章的爱人徐莲玉说。1月16日,记者来到沈阳市沈河区药王庙路一处老旧居民楼。这里,是抗日老兵祁文章的家。徐莲玉小心翼翼地从整理箱中拿出丈夫生前的军装,挂在衣架上。
第一次见到小京(化名)是我接到的留守儿童个案援助,那是一个夏日的午后,崎岖而陡峭的山路让我足足走了一个小时。小京家住的村子叫汤边村,村子不大,10多户人家,村子里基本上看不到青壮年,都是一些老人、小孩。那天正好是周末,孩子们都放学回来了,村里多了一丝丝热闹。
《一百年,许多人,许多事:杨苡口述自传》 杨苡 口述 余斌 撰写 译林出版社。这里的“科学”不是假定讲述者的“客观”“中立”“无我”,恰恰相反,它已然预设了讲述者记忆的偏差,个体出于各种原因的选择与有意无意的过滤,若说它专业化的一面,那么首先在它的牢守有闻必录,忠实记录的本分,不越雷池一步——不添油加醋,更不越俎代庖。
没错,我们的民族确实讲究宽容和善,我们确实讲究大度,但是我觉得,所谓宽容,应该是对待与我们同样的存在,对于无恶不作者,你对它宽容,它从来不懂得感恩,只会恩将仇报,因为它们压根就不是人,压根就不能从人的角度去理解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