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胡剑波在我的印象中,不管是学校的作文作业,还是平常的随感闲笔,都没有专门写过我的父亲。去年年底,在医院陪护父亲时,父亲自感记忆力衰退厉害,有一天和我聊了很久他以前的事,嘱咐我帮他写下来。今年3月17日,父亲没能战胜病魔,离开了我们。
那时候家里开南货店,用的是英雄牌黑色吸水钢笔,父亲捏着我的手,一遍一遍地教我横平竖直,因为捏笔紧,所以从小无名指就抠出了硬茧,有时候写字累了,我就趴着写,父亲见状立刻用木棍子打我的胳膊,脸拉得老长:“你这样子像什么读书人?像什么写字的伢儿?”
父亲已经长眠在老家的高山上,永恒地融入了一片清山绿水中,化为了大地的尘土,给我们留下了无尽的思念。但父亲走后,我才知道,父亲与我这一世的父子之情太深太浓,已经刻进了骨髓中,他永远活在我的思念中,活在我的精神世界里。
慎终不忘先父志 追远常存孝子心。我的父亲张式镇,字亚农,1921年2月28日生于浚县新镇乡张寺南村。他历经磨难,但一生对党、对教育事业的忠诚痴心不改。父亲一生学而不厌,诲人不倦。读书是父亲唯一嗜好,购书是其生活中第二大支出。
谨以此文献给我的父亲,并怀念我失去的青春。一转眼父亲已离开我们十年了,十年来一直想写一篇关于他的文章却又不知该怎么落笔,实在是极大的罪过。父亲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先生,也不知从哪里学会的看小儿惊吓的本事,但凡谁家有孩子惊吓夜啼,皆会寻至家中。
我的父亲,是一名地地道道的农民,在我的记忆里,他沉默寡言,经常在外打工,偶尔才回趟家。我站在旁边,看着父亲的身体跟着钻机一起抖动,在烈日的暴晒下,全身都已湿透,汗水顺着他的脸颊一直往下流,当他回头看我时,嘴角还扬起一丝安抚的微笑,顿时我就湿润了眼眶。
《我的父亲》,一想到这个文章题目,我的心情非常复杂, 这两年,亲情的文章写了不少,但笔下最多的是母亲,其次是儿子,却没有一次像模像样的为父亲写过一篇文章,心里也觉得他非常值得被我记录,心里似乎有千言万语,但笔下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潮新闻客户端 春地昨夜,我又一次梦见父亲。他身穿蓝色布衫,手提毛竹水壶,在灶头旁灌水,似乎要上山劳作,我望着他,心中涌起许多话语,却哽咽在喉,无法言说。醒来,已泪湿枕巾。我的父亲,生于1949年,兄弟姐妹六个,他排行老三。
我的父亲陈敏景昌哥是我们徐家大院同辈兄弟中的佼佼者,聊城大学美术学院毕业,现在是东阿一中一名优秀教师。他在绘画、摄影、诗歌创作等方面都有造诣,在东阿文化界很有名气。他和吴福木老师共同倡导编辑《曲集纪事》一书,想把家乡好的风土人情整理记录下来,留给后人。这实在是一件大好事。
父亲是爷爷舍糕三年求来的,是爷爷的老来子,也是爷爷唯一的儿子。父亲小时候很顽皮,他曾趁奶奶不注意,把一根针吞进肚里,肚子里进了针,父亲疼得哇哇大哭,知道原委的爷爷奶奶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村里的赤脚医生束手无策,多亏和尚奶奶闻讯赶来,给了偏方,那针在父亲腹内溜达一圈,最后被顺利地排了出来。
我父亲叫杨文亮,生于1929年,《实际是生于1926年但工作档案是1929年出生,在退休时因1442年~1953年以前档案丢失》1942年加入革命,历任宝源县同信号武委会主任,1945年光荣入党,解放后在西辛营区委会工作,1954年调沽源县红圪塄粮库负责,1989年光荣退休,2005年去世,享年80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