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 晶(美国)武汉夜色 肖艺九摄去年11月初,我去武汉参加第七届国际新移民华文作家笔会,从北京坐高铁到武汉。正是中午,出版界的朋友请我们几个文友在长江边一家餐厅吃了一顿美味佳肴。在我吃饭的座位上便可透过大玻璃窗看见宏伟壮观的二七长江大桥。
上个世纪 50年代 旅顺友谊公园 多么生态 多么诱人 多么雅致 多么幽 静。上个世纪50年代初,我正在旅顺中学读初中,家穷,一个月4元钱的伙食费拿不起,无奈,只好从家铁山宋家甸子,一天来回40里地,走读到旅顺中学上学,时间久了,一个14岁的小孩,实在走“棵”了,通过大人之间的关系,我寄宿在我父亲的工友、给苏军管理旅顺植物园,家就在园西边的张连大爷家中,下学后作业作毕,就是在园中转悠玩耍,故园中旧貌现历历在目。
暴雨,是老天爷久关的困兽。7月以来,天门忘锁,贪欢的困兽,一路咆哮,冲向人间。鄱阳湖,人间最美的湖泊,遭野蛮重创,水位迅猛增长。加之长江洪水倒灌,鄱阳县所有堤防工程全线超警,各堤段泡泉、塌方、渗漏、穿洞……险情不断。有谁知道,半个多月来,这里经受了怎样的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