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年春节,一个还在读初一的小外甥女问我的问题:为什么有些超级聪明的人,一辈子混的很一般?一方面我不想过早的告诉她社会的真实运行法则,一方面我觉得如果不精准的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给一些鸡汤类的敷衍,会严重影响正在构建世界观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