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已经长眠在老家的高山上,永恒地融入了一片清山绿水中,化为了大地的尘土,给我们留下了无尽的思念。但父亲走后,我才知道,父亲与我这一世的父子之情太深太浓,已经刻进了骨髓中,他永远活在我的思念中,活在我的精神世界里。
我的父亲,是一名地地道道的农民,在我的记忆里,他沉默寡言,经常在外打工,偶尔才回趟家。我站在旁边,看着父亲的身体跟着钻机一起抖动,在烈日的暴晒下,全身都已湿透,汗水顺着他的脸颊一直往下流,当他回头看我时,嘴角还扬起一丝安抚的微笑,顿时我就湿润了眼眶。
央广网麦盖提6月19日消息(记者 敬璐 实习生 秦丽 通讯员 迪力夏提.艾买尔)在父亲节来临之际,新疆麦盖提县第一小学学生阿里木江·库尔班在习作课上,写了一篇《我的父亲是烈士》的作文,讲述了他对父亲库尔班·玉苏音的思念。
我的父亲,是一名地地道道的农民,在我的记忆里,他沉默寡言,经常在外打工,偶尔才回趟家。我站在旁边,看着父亲的身体跟着钻机一起抖动,在烈日的暴晒下,全身都已湿透,汗水顺着他的脸颊一直往下流,当他回头看我时,嘴角还扬起一丝安抚的微笑,顿时我就湿润了眼眶。
我的父亲刘思远离开我们已经七年了,可他的音容笑貌和当年在卢沟桥上杀鬼子的英雄形象却常常在我脑海中浮现,使我永远不能忘怀。父亲是山东菏泽人,1919年农历7月生于原菏泽县城东南18里地佃户屯一个贫苦农民家庭。
《我的父亲》,一想到这个文章题目,我的心情非常复杂, 这两年,亲情的文章写了不少,但笔下最多的是母亲,其次是儿子,却没有一次像模像样的为父亲写过一篇文章,心里也觉得他非常值得被我记录,心里似乎有千言万语,但笔下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今年已年近八旬的父亲,个子不高,满头银丝,目光炯炯,精神矍铄 ,笔直的身躯,矫健的步伐,举手投足间气质十足,每次在朋友圈发他的照片,大家都说你父亲精气神太好了,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像是一个年仅六七十岁的人。
文~金葫芦 想到父亲的时候,我再次哽咽了,多少个夜晚,我都梦到父亲回来看我了,可是这一天永远不会到来。我的这一生和父亲在一起的时间只有30年,但是短短的30年,父亲给了我满满的父爱。一:无私奉献的父亲父亲从18岁高中毕业后,就开始在镇上的拖拉机站上工作。
小时候听得最多的故事,就是爸爸讲他拿起枪上战场的故事,那是爸爸的骄傲,从入伍的那天起,就把生死置之度外,面对敌人的枪淋弹雨,不顾一切向前冲,面对敌人的炮火,艰难前行,有时候趴在水里腿脚麻木得不能动弹,那时候没有饭吃,饿了就吃篱笆,吃草,吃树皮,很多时候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战友倒在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