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的一个冬天,一只脏兮兮的小白狗突然出现在我家的门洞里。它冻得哆嗦,我妈看它可怜,丢给它一盆剩饭。我和姐姐蹲在地上,远远地看它。它个头不大,但护食的样子着实吓人——半俯着上半身,后腿紧绷着,整个头都没入盆里,叼食力道之大撞得不锈钢盆咣咣直响,嘴里还不断发出“呜呜呜”的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