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哪个部门对他审判,也没有提他,就这么一直关着,我的一个朋友就被关在在那个拘留所里,惊讶的是,这个人已经在那关押了好几年,一直都是没人管,最后是精神失常了,就躺在床上,饭点起来吃饭,也不与人说话,一个人闷在床上,人们喊他做地瓜,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后来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了。
年纪轻轻却已有8次偷盗前科,而且还喜欢偷隔壁邻居家的财物,这次又因为偷邻居家的电瓶车“九进宫”。他20岁“出道”,之后几乎每年都有超过一半的时间在监狱度过。朱某,绍兴本地人,28岁,单身,5月13日已经是他第九次因盗窃罪被判刑。去年12月,朱某刑满释放刚满一星期。
老肖的葬礼上,来了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只有老伴岑玉珍知道,这是老伴的狱友。老肖在这几个狱友中,是最早来到这个监狱的,现在我们重新走访故地,监狱早已搬迁,眼前开阔的地势中,新建的一条高速公路赫然出现在面前!
在听着自己自己心跳的同时,门缓缓打开了。天啊!这是一付什么样的画面,这画面我会铭记一生,一溜大通铺十几个光头爬起来面目狰狞的看着你(此时已经十一点多了,已经过了就寝时间),地下还有两个,同样面无表情,在我当时看来就是狰狞,每个人在明亮的灯光下,都是面无血色。
那些市长和副厅级干部失去了往日的威风,有些轻巧的活许多根本就轮不到我,在监狱里呗,最主要的问题是,像哈巴狗一样,管教干部让干啥都干啥,尤其是监狱里,扫厕所的算是最好的工作,其次是看大门的,这与我们平时当权时那种八面威风,别人到我们面前都是点头哈腰,这种反差度让人受不了,而且你的不停的劳动。
我的案情基本被定性,就从地下单间囚室搬到了上面的普通囚室来了,我被送进了东9号,这间囚室内已经住着两个囚犯,我被安排在他两的中间。一年十一个月没有见天日了,第一次出禁闭室,第一次放风,第一次看见了太阳,心情好多了。
阿强没有想到,离2019年最后一个月还差1天,在距离工作地点一条街的地方,他被两位民警逮住,随后送去了“局子”。此前,阿强是酒吧酒保,昼伏夜出,日子逍遥自在。阿强工作的吧台。/阿强。“进局子”来得如此突然,灯红酒绿的生活戛然而止。
2019年10月12日上午,当法官念完判决书还专门问我听清楚没有,因为她知道我听力很差。我回答说,好像听到两年零六个月。法官意味深长地说:“是硬刑”!这突然而来的打击,令我一下懵了,这之前一直以为是缓刑。半年前,第一次开庭时,法官问公诉人为何建议量刑这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