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小学的时候我的数学成绩,就是老师说的那种“名列前茅”的好学生,在那个老师最爱用竹竿行驶威严的年代,爬黑板,做题写字,我就挨了一次教鞭在脑袋上的点打,老师微笑着轻轻敲了我一鞭,并在我们全班同学面前说:“题做对了,就是慢了一点”,数学题别人都做错了,只有我做对了,只是慢了一点,在儿童时代脑海里我们“最为严厉、脾气最大”的数学老师微笑着奖赏了我一教鞭。
人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句话说说也就行了,没必要那么较真。第二次在我八岁的时候,小时候很调皮,上窜下跳的,我家里那个墙头,青砖垒的,由于下雨地基不稳,墙头有点倾斜,其实我经常在上面爬来爬去,每次都没事,可那一次我刚爬上去墙头轰然倒塌,我顺着那些砖也下来了,吓懵我了,趴在倒塌的那些砖上一动不动,心想着这回完了,动不了了,直到我妈听见动静出来看到我趴在砖上一直到把我扶起来我都是懵逼状态,说来也怪,我一点也没伤着,就是被吓着了,我妈在旁边用土方法给我叫了叫魂,一会就反应过来了。
我是85后,出生在一个非常偏僻的农村,家里特别穷,只有一间瓦房不到20平,一家四口就一直住在那里。8岁才上一年级,应该是我9岁的时候,我的父亲跟着别人外出打工,出去后查无音信,我妈一个人带我姐和我,负担特别重,因为是山区,各种都靠人力,吃的水得一公里外挑,烧柴需要跑几公里才有,我和我姐放学一起抬水,砍柴跟着去扛一点⋯。
时间流逝得很快,一转眼间,我从孩童时代到了中年时代,回头看看,原来我走了那么远,也经历了那么多,细细的品味,原来经历的那些或许都是值得的。我在1980年上小学,学校和我家是邻居,上学每天不用爸妈接送,一个人去学校,放学了一个人往回走。
我94年,家是达州,从小学开始一直都是留守状态,初中叛逆期很糟糕,家里没办法送去巴中我小姨家暂住,平时住学校周末去小姨家。10年高一开学,学校离小姨家坐车两小时左右,有一半是山路。军训半月。钱刚刚够军训完坐车的钱。最后一天军训结束大会,万万没想到倒还把仅剩的20块钱车费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