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刑一般观点:酷刑在18世纪中叶非常普遍,但是到了19世纪,就在欧洲大地上销声匿迹了。在现代化进程中,惩罚制度的这一转变,要么保全了人的生命,要么减少了死亡的痛苦,在很多人看来,这代表了一种人道主义的胜利。
论文引自:Anthony DiMario, “To Punish, Parent, or Palliate: Governing Urban Poverty through Institutional Failure,” American Sociological Review, vol. 87, no. 5, 2022, pp. 860–88.
作者:张 丰德国记者伊丽莎白·冯·塔登的《自我决定的孤独》完成于2018年夏天,这是一本以“身体”为主题的书,她的写作可谓及时,因为一年多之后,新冠疫情全球大流行,使她要讨论的主题变得更为重要:我们是否不可避免地踏上一条通往孤独的旅程?
2021年,一部由马来西亚导演执导的电影《野蛮人入侵》在第24届上海国际电影节获得评委会大奖。时隔两年,它终于登陆院线。相比同期上映的诸多电影,它很难被简单归类,它更像是导演陈翠梅的兴起之作,带着私人生活的印记,探讨一个女性创作者在某一阶段的身份困惑和反思。
本文经授权翻译自David Beer, “How should we do the history of Big Data?”, Big Data & Society, January-June 2016: 1-10.
来源:【北京大学出版社】人们常说“遇事不决,还得是哲学”,但现实却常常令人失望。哲学不仅未必能直接提供答案,有时不同哲学流派还各执一词。数百年前,牛顿还曾告诫物理学要警惕形而上学,而2010年时,霍金在其著作《大设计》中却毫不留情地直接宣称“哲学已死”。
编者按:英国的“虚君”在政治上是中立的吗?英国著名文学理论家、批评家特里·伊格尔顿(Terry Eagleton)不这么认为。在他看来,君主制的高冷一直是一个神话。本文原载UnHerd。特里·伊格尔顿(摄于2021年)我对查尔斯三世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