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天热得反常,让人都不想吃饭。到了夜里,还是热得让人睡不着觉。驴蛋娘躺在凉席上,搂着驴蛋,小声哼唱着一首不知是什么名字的童谣,哄着六岁的驴蛋睡觉:小河流水哗啦啦,俺和姐姐去偷瓜,姐姐偷仨俺偷俩,姐姐逃跑俺被抓。
生活需要调剂,来陕西一定没错的,看似生冷硬倔的冷娃们一不小心间的幽默就能让你随时哈哈哈哈哈哈。而以下这些图,据说只有真正陕西人才能找得到笑点!有朋友去太白公园逛,然后发给微信君这一张图,额当时就么有背住,给喷咧!对不起,我拼音学得不好,你们可不要骗我哟!
人是会变的,比如荷花。为闺女的时候,荷花漂亮活泼,是摸黑村人见人夸的一枝花,是让小伙子梦中淌咧细的俏识字班。可是就因为嫁了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加上艰难的生活,荷花破罐子破摔,一朵鲜花在岁月的侵蚀下,逐渐变得面目全非。(咧细:方言,指口水。识字班,方言,指没出嫁的女子。
工分工分,社员的命根。为了那可怜的工分,驴蛋娘生下儿子驴蛋不到一个星期就出工了。这还不是最拼命的,同队的丫头她娘刚刚生下孩子的第三天就下地干活挣工分了。说实话,那时候的人也皮实,即使没有好好地坐月子,驴蛋娘和丫头娘到老也没落下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