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购得《花随人圣庵摭忆》,翻撷之余,宜有说焉。我要补充和订正的是:1.据我所见黄宗鼎《齿录》,黄彦鸿父黄玉柱,号笏山,清咸丰乙卯科举人,己未以知县拣发广西补授思恩县知县,调补兴业县、贺县知县,历署宜山、武缘、贵县、苍梧、宣化、临桂、桂平等县知县,光绪丙子广西乡试同考官,钦加同知衔尽先补用直隶州知州,赏戴花翎。
新年刚过,去市里参加评审。报到的当天,还在忙单位的一些事情,等到忙完,赶到报到处,已是下午三点多了。办完入住手续,没有什么事,抓紧时间先躺在床上痛痛快快睡了一觉。一觉醒来已过晚上六点,天全黑了;在宾馆附近的餐厅买了一份麦当劳当晚餐,吃饱睡足后,人恢复了精神。
当然,除了宫中的做钟处,清朝前期,中国北京及东南沿海地区的许多城镇已经开始仿制,并形成了一定规模的制作钟表的手工业,上海、南京、苏州、杭州、漳州及广州等地,先后出现了相当数量的手工作坊,北京地区甚至出现了规模达百余人的专业宫廷钟表作坊。
《〈读书〉十年》(百花文艺出版社,2019年)分日记四册和友朋书札一册。前四册文史俱佳,是扬之水与古为邻、转益多师、进学悟道的忠实记录。日记中有多处关乎如何写文章的记载。摘引数条,不求甚解,略微引申,作为虎兔交替之际的读书乐趣。
甲午战败与“停购外洋船炮二年”决策有一定关系。张黎源新发现的张之万奏折表明,河工支出过巨是户部停购船炮决策的主要理由。笔者认为,1887起河南、山东河工用掉一千八百多万两,有大量款项落入私人腰包,颐和园、三海工程、河工用款等项开支,对海军经费均构成冲击。
晚清礼亲王世铎任领班军机大臣十多年,为清代最无权的“宰相”之一。世铎亲历中法战争、甲午中日战争、戊戌政变、庚子事变等大事,无所献替,因未随慈禧西逃而去职,1913年寿终京邸。《清史稿》中,世铎小传只列在“诸王传”礼亲王杰书之后附载,极为简略,本文为第一篇较为详细的世铎传记。
二月河先生的历史小说《康熙大帝》中有这样一个情节:康熙的贴身太监李德全奉旨办差,在三河县打马冲街,践踏百姓,鞭笞命官、咆哮公堂,被顺天府同知郭琇“重赏”二十大棍,戴枷惩戒,李德全跑到康熙跟前告状,虽然康熙一开始责备郭琇,但后来发现此人正直刚烈,予以提拔重用…
在现代口语中,人们对自己父亲的称呼,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叫法,可谓千奇百怪、五花八门。有些地方叫“爹”“大”,有些地方叫“爷”“伯”;还有以“叔”称父亲的,如河南一些地方;有以“相”称父的,如安徽歙县;有以“官”称父的,如福建福清;更有以“哥哥”称父亲的,如浙江武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