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将疏钞堆至法堂前,举火炬曰:“穷诸玄辩,若一毫置于太虚;竭世枢机,似一滴投于巨壑。”就说:“就算是穷尽了一切最高明、最严密、最系统的理论与说教,也只是等于把一根毫毛放在宇宙中那样有限和渺小;就算是用尽了全部人类的聪明和才智,也恰似把一滴水投入那巨大的山谷里那样可怜和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