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前,河北冀县伏家庄村北有棵大槐树。由于树龄年代久远,大槐树的根部形成了一个洞。每当夜深人静,便有一个年轻的女子,脚步轻盈地来到槐树下。兵荒马乱,吃过晚饭,庄稼人便早早地上炕歇息了,河北平原的夜色漆黑而又静谧。
澎湃新闻记者 陈晨上世纪九十年代巫山县的一个小村里,十二岁的女孩李冬梅,从记忆里最后一次和妈妈吃饭到妈妈去世,跨过了七天的时间。妈妈死于分娩,她留给家里的,是第五个女孩。外出打工的爸爸归来,在亡妻的坟前痛哭,身为大女儿的冬梅对爸爸说,“我以后会孝顺你的,就像儿子一样。
“儿子,儿子回来了吗?”韩法生猛然惊醒,矇眬恍惚间,不禁自言自语起来。这些年,他总会反复做着同样一个梦,梦见丢失的小儿子韩俊飞,坐在家门口的台阶上不停地喊着,“爸爸,爸爸......”然而28年荏苒光阴,儿子的身影,依旧只停留在梦里。01韩法生结婚时,家里还在贫困的泥潭里挣扎。
看着坟头那些零落的纸钱和花圈,我心里明白,我再也没有妈妈了。遗憾的是,没能在您临终前,当面再叫您一声:妈妈!因为疫情的缘故,葬礼一切从简。少了平时那些庸俗的热闹仪式,这样简单一些,我觉得也挺好。人死不能复生,如果生前没有好好的活着,死后摆的场面又有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