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八门,二十二岁,无业,赋闲在家。我一个有手有脚健健康康的年轻人,偏偏是无业,这却是有原因的,这需要从我小时候说起。我从小就特别懒,感觉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别的小孩都玩陀螺,滚铁圈,我就喜欢在家里睡觉。
一路上长途跋涉,从雅安到宝兴的公路又非常的颠簸,抖的人骨头都要散架了,我本来是不常晕车的人,但这一次也晕的不行,后来我根本没有心思去说话,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我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一会儿梦见我变成了我家的老狗皮皮,一会儿又梦见我发了大财。
所谓的“小小心意”,赵东流推辞了一下,然后这只箱子,就被塞进了陆游这个“助理”的手上。原来,助理就是干这个的!大师当然得有大师的逼格,钱这种肮脏的东西,怎么能让大师碰到呢?离开张家这栋前朝的王府后,陆游已经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跟在这八人身后感觉到阵阵阴风扑面而来,此时的村庄已经是夜半三更路上空无一人。我就这样缓缓的跟在八人身后,当我仔细看去的时候我竟然发现这八人脚掌竟然是悬空的。他们每一次落脚都是在即将要碰到地面的时候就抬了起来,我看到这情况后我冷汗直流。
爷爷死后,爸妈按照他的遗愿,给他穿了身旧衣,备一口薄棺,埋在了他交代的地方,一切从简。爷爷埋的地方很不好,偏僻,荒凉,贫瘠,四周没有一处坟茔。爷爷是出名的麻衣神相,择墓定穴的本领众所周知,却把自己葬在了这么一个风水极差的地方!
我和白如梦慢慢靠近陈桃花,她的表情格外奇怪,已经到了扭曲的程度,难不成正在我和爷爷斗法?我左右看了看,我爹的坟墓敞开,死一样的寂静,周围黑漆漆的,不见爷爷的踪影。白如梦凑到我耳边,小声嘀咕道:“这个巫婆可能着了道儿。”我看了片刻,实在看不出什么门道来,问道:“怎么?
那时候爷爷才十几岁,在陈廷海家里做短工,主要任务就是负责养马,因此认识了住在马厩里的李金山。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成了忘年之交,李金山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了爷爷。爷爷很是同情李金山的遭遇,经常在家里带一些好吃的给他。
还有一次一天傍晚有人来找到爷爷,说他们一直想要个男孩,那会人们思想比较重男轻女,就必须想要要个男孩子,不然家里断后,让爷爷给他们看看是什么原因,爷爷看了看他们说,你命中注定没有男孩,就不要强求了,男人听了很不服气,后来听说男人的妻子怀孕了,用最新的科技查是男孩,男人为此很是高兴,结果后来妻子生产的时候,大出血大人和小孩都没保住。
我出生那天正好赶上立秋,所以,爷爷给我取名白立秋!可邻居更喜欢叫我白十三,因为在我之前,老妈还怀孕十二次,十一次都是五六个月婴儿胎死腹中。只有一次生下孩子,但依旧没有活到三岁。邻居们都说,是爷爷给人看风水泄露太多天机,所以遭到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