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叶蓁起了个大早,收拾好包袱就出宫了。“主子,叶姑娘已经走远了。”慕大站立在慕容瑾的旁侧。他很不解:主子一大早就在窗边盯着叶姑娘的房门看,方才眼睁睁地看着叶姑娘离开,主子也没叫住她。可如今叶姑娘早已走远,主子却是依旧盯着那抹身影消失的方向,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
终于到了这场最后的狩猎,鹿死谁手,一切仍未可知。昨日有宫人向皇帝禀报,说是在林子里看见了白虎,引得皇帝龙心大悦。不言而喻,今日若是谁能捉得那只白虎,便极大可能成为最终的赢家。不知为何,从今早开始,叶蓁的心里便一直感到不安。【团子,这次狩猎真的不会发生什么事吗?
就在刚刚,有人向皇帝禀报,慕容瑾在冷苑出事了。皇帝本就对慕容瑾心怀愧疚,昨日服过药后,今日身体便恢复了大半。一心想着他还未好好补偿慕容瑾,生怕他出事,便急忙赶往冷苑。心急如焚得来不及让李公公禀报,便径直奔向了吵闹的后院。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后娘娘有喜了……”“太好了,朕要当父亲了哈哈哈!!!月儿,我们有孩子了……”叶蓁僵在原地,膝盖一软,狼狈的跌倒在地。昨夜下了雨,地上还是潮湿的,这一跌正好跌坐在一摊污水上。叶蓁茫然的看着眼前的森森宫门,突然觉得无比讽刺。她的孩子没了!被人狠狠的乱棍打死!
既然陈野走了,那此时,她刚好也可以跟白归冥拉拢拉拢关系,早些解决以往的龃龉。于是开始琢磨着找话题:“小白,你……”“咳咳咳——”白归冥突然俯首,开始猛咳起来。叶蓁急忙起身上前,“你哪里不舒服?”看他脸色是真的极差,虽不及在禁闭室见他时那般,但依旧不同于平常健康的人。
“你说够了没有?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还不赶紧把她给我拉走。”虽然凌封不想承认,但叶蓁的哭喊声还是影响到他了,慌慌张张的让人把叶蓁带后,他就从警察局冲了出去,就像在那里多待一秒,他就真的会像叶蓁说的那样后悔似的。
1987年1月,川省到京城的火车上,马上就要到保城站了,距离京城还有两站。叶蓁瞧着对面的老婆子,一起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了,她一直跟自己套近乎,是个有耐心的。“丫头,我瞧你一路也没吃没喝的,大娘这有包子,你们小年轻不禁饿,凑合吃点吧!”叶蓁看着递过来的大肉包子,她是吃啊还是吃啊?
“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沈泠月呢?那一夜跟你在一起的人明明是……”叶蓁话音未落,就被外面急促的叫唤声打断。“皇上,不好了,贵妃娘娘晕倒了。”君霆烨面色大变。“怎么回事?”“娘娘旧疾发作,已经传了太医,但娘娘疼得厉害,一直在叫皇上您的名字。”“摆驾翊坤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