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拿》是一部能把人看吐的电影,亲眼目睹了一位老师在电影片尾字幕还没走完的时候就快步跑进卫生间,吐不是因为电影不看好,而是太好看,太写实,手持的拍摄风格试图展现一个真实的盲人世界,让正常人去感知那个黑色世界。
红星新闻记者|李毅达 实习生|江天玥编辑|张莉 责编|李彬彬在沈阳市北郊,有一座“看不见”的养老院。它紧挨着公路,车辆往来间,乳白色的楼体很是显眼。透过栅栏往里看,在阳光的照射下,戴着墨镜、拿着盲杖的人们或是相互挽着胳膊,或是排成一列,沿着围墙一圈一圈地走着。
5月9日,四川成都,播音员为视障人士无障碍解说电影。视觉中国供图徐璐盈后来才发现,自己得先成为一个残疾人,才能当上普通人。她以为自己是普通的。虽然左眼先天性失明,失去了一部分视野,但生下来就是这样,她从来都是习惯的。眼睛很少给她带来困扰。她普通地长大,喜欢运动,说话爽朗。
【编者按】本书探索了脑内的两个系统:意识和无意识的运作情况。作者米尔福德地区神经内科医院主治医生埃利泽·斯滕伯格(Eliezer J. Sternberg)不仅探究了意识和无意识的平行运作,更关注它们怎样相互作用,从而创造人们的生活体验,维持人们的自我感。
普罗大众对于视障人士所面对的世界,依然不够了解。毕飞宇在他获得茅盾文学奖的作品《推拿》里,借男主沙复明之口说出了中国视障人士们的难言之痛:“盲人的人生有点类似于因特网络里头的人生,在健全人需要的时候,一个点击,盲人具体起来了;健全人一关机,盲人就自然而然地走进了虚拟空间。
今天是“国际盲人节”,你会不会想,盲人大白天看不见东西,晚上做梦怎么能看见吗?事情可没那么简单。实际上,盲人分为两种:先天盲人和后天盲人。图片来源:pexels第一种:后天盲人,他们本来是有完善的视觉,也曾经看到过世界的模样,虽然后来失明了,但在梦里还是能看到东西的。
每周日清晨,在江西吉安市风雨廊桥旁,来往的路人常常能看到,盲人朋友在大学生志愿者陪同下跑步的场景,其中许多人能轻松跑完5公里,部分人还能跑完10公里甚至半程马拉松。他们努力奔跑,从此揭开了生活的新篇章。
近日一篇公众号文章《中国有一千多万盲人,为什么街上却看不见一个?》在传播,这篇文章从众多涉及盲道的新闻出发,讨论了盲人出行,盲人公共交通,接受高等教育、政府补贴发放形式,甚至提及了盲童在学校吃饭还在使用筷子,等等,并认为现行的硬件设施、照顾盲人的措施,没有从盲人的角度思考、设计,大多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甚至会带来更大风险,尽管未见署名,字里行间体现了作者对盲人的关怀,并向社会和公众提出了建议,这一点令人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