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水流深,沧笙踏歌;三生阴晴圆缺,一朝悲欢离合。 哭,那是经常的吧。但是我不明白伤心,让我最伤心的是谁。只是心太痛,太痛……之后便不觉着痛了。也记不清楚那些班驳的光影。 立冬。小雪。大雪。冬至。小寒。大寒。在无法遇见第二个寂寞的人的寂寞冬天。
在星辰开始升起的上海,我坐在酒店的窗台上,看陆家嘴的上空霓虹灯闪烁。心里琢磨着一直绵延到黄浦江的高架上来来往往的车辆,那些一切怀有梦想的人们。我知道今夜可以看到许多星星。我知道闪闪的星星会撒落在熙攘的人群。除了衰老之外,谁都不知道谁的遭遇,这个时候我却想起了曾被我遗忘的承诺。
前天凌晨,我写了篇《陪护父亲日记之一》,我内心是希望这篇日记有之一、之二、之三…父亲出生于1941年,在他出生到成长正是国家陷于水深火热之时,八年抗战、内战不断、抗美援朝、文化大革命等特殊时期,家里生活非常贫穷,爷爷在国内解放战争初期,加入了敌后武功队,做了兴梅边区武功队队长,时间不算长,因为一次夜行军过程中跌落池塘被塘主下的保护鱼被偷的树木上的刺伤大腿,造成大腿发炎在家休养了一年多,后来就退出了革命队伍,如果爷爷继续参加革命,我父亲有可能成为官二代,因为我爷的战友,共产党派来的政委李祯荪在八十年代是广州市政府办公厅主任,还回过信给爷爷,可惜父亲失去了一次做官二代的机会,如果父亲是官二代,哈哈,我们有机会成为官三代,当然爸爸从没在我们面前说过这个事,当我是调侃吧,但是对父亲来说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只是后来爸爸只能还是在贫穷的生活中长大。
疼儿时,在走路不小心摔了跤,跌破了膝盖,会大声哭叫,等大人拉起自己,再看到膝处摔破了,感到很疼,就死命地哭,等大人弄药敷,止疼。现在,细想,儿时的可笑了,那点伤,那点疼,在此时的年龄里,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位武术大师曾经以一双迅猛无敌的快腿令前来与之切磋武艺的人个个佩服得五体投地,用“威震武林”四个字来形容这位武学大师的腿脚功夫,实在是恰当至极。在一次上山采药的时候,武学大师不小心踩空悬崖,虽然命是保住了,但是双腿却齐刷刷地摔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