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害怕,我们回家好不好。”儿子菥菥看见病房里刚做完手术小孩的腿,钢架都在骨头里,吓得死死抱住我的胳膊,哭泣不止。我只能抱着他安慰:“菥菥,别怕,你做了手术就可以自己走路了,你不是最想当个警察吗?做手术好了以后你才能抓坏人啊。
墨江快速转过头。但此时却发现老者早已消失不见。“奇怪,消失了?”墨江喃喃自语,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心中那丝疑惑如同涟漪般不断扩散。他的目光在周围来回扫视。试图寻找老者离去的蛛丝马迹,然而一无所获。但他并没有在这件事上过多停留和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