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挺有意思,这周锦的父亲生前本是做买卖的,只是因为在那时候农商被人看不起,这周锦的父亲倒也毫不吝啬,请了县里几位有名的举人,替其教书,后来周锦父亲因病病故,家道中落,尤为待周锦娶了娘子之后,家里除了一间大院之外,也别无他物,如今周锦变卖了房产,更是破釜沉舟,其言不中不归,好在身边有一个和自己一样屡试不中的同窗好友张清给自己打气,今年和周锦再次赶往京城考试。
其实,在血脚印还没被人发现的时候,秦家就已经闹翻了天。有人发现秦家的三姨太死在荷花池边,当时的她身体趴在池边,脑袋却浸在水中,半张脸被水浸泡得肿胀不堪,而另半张脸竟然被养在池里的鱼给啃得只剩下了白森森的骨头。
我躬着身子赔笑,“大帅,近日您府上,可是疯了个女人?”他身子一僵,正离开的脚步又笃笃踱了回来,揪起我衣领,“你是什么人?”“您甭管我是什么人,但肯定是能救你的人。”“你想要什么?”我掂掂铜板,又吸溜了鼻子,“只求大帅给赏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