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笔,我是我自己的神,我给我自己指一条生路……我必须写下去,也只能写下去,不存在别的救赎。”——郑执近两年,一批东北新生代作家让“东北文艺复兴”成为了一种现象。但在“东北叙事”之后,作家们已经开始寻找新的表达——作家郑执就是其中一位。
就文学而言,学院跟“修辞”或“学派”,媒体跟“热点”,其实都有点错失“文学的专业性”这回事。同时,文学内部正在以一种可能官方或整体未察觉到的方式产生并巩固其专业或专业性,比如胡安焉、李娟。总之,文学的专业性已经是很显在、很重要的时代命题了。
“一辈子就是顺杆往上爬,爬到顶的那一天你就是尖儿了。那你爬到哪了?爬到节骨眼儿了,全是灰。”2018年,他凭借短篇小说《仙症》,获得当年“鲤·匿名作家计划”的首奖。著名作家毕飞宇称,特别喜欢《仙症》的气质,“特别喜欢,叙事’神神叨叨’,但语言简洁,看似松垮,但读完后才知道是有力量的、不好惹”。如今,以“仙症”命名的新书,收录了郑执在获得匿名作家计划之后创作的六篇小说。
◎余雅琴郑执33岁了,他不再是个写作上的新手,从19岁出版第一本小说《浮》开始,他基本每两年就会有新书问世。2018年底,小说《仙症》在“匿名作家计划”比赛中获了首奖,这件事对郑执的意义可大可小。一个文学奖自然不足以引发大众的追捧,但却足够让郑执获得回到严肃文学领域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