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是中国人最熟悉的美国政坛人物了吧,1923年出生的他,本来是德国人,是犹太人的后裔,因为当时犹太人受到纳粹德国的疯狂迫害,所以他随家人移民美国纽约,后加入美国国籍,他在美国政坛摸爬滚打,他和尼克松原本是对立阵营,他在1968年的美国总统大选中支持的是另一位总统候选人纳尔逊·洛克菲勒,并担任他的顾问。
朱塞佩·列维是意大利解剖和组织胚胎学家,他是一名犹太人,是体外细胞培养的先驱并在神经系统研究上颇有建树,在担任都灵大学人类解剖学教授时,在他周围聚集了一大群出色的学生,其中三位,萨尔瓦多·卢瑞亚、罗纳托·杜尔贝科和丽塔·列维-蒙塔尔奇尼颇受他青睐,得以在他的神经学实验室实习,这三位同学也因此成了好友。
众所周知,科学研究是一项特别强调严谨和理性的工作,但在科学界,即使是宗师级的人物当中,也会出现“信口开河”的“性情中人”。詹姆斯·沃森就是这样一位随性且八卦的科学奇才。人们应该不会质疑沃森在科学界的大师地位。
《解码者:珍妮弗·杜德纳,基因编辑的历史与未来》,[美]沃尔特·艾萨克森 著,王宇涵 译,中信出版集团2022年8月版。基因剪刀将生命科学带入了新境界2020年10月9日凌晨2:53,杜德纳处于振动模式的手机嗡嗡作响。熟睡中的她因此醒来。
DNA结构的发现是上世纪最重要的科技成果之一,即便放到整个人类历史里来说,也是如此。现在有名的双螺旋结构,几乎是和沃森以及克里克的名字挂钩的,这两位科学家以此获得了诺贝尔奖。不过也许你还听过另一个名字,罗莎琳.富兰克林。
“科学创造力,如同艺术,不能被规范化。 其源于不同个体的天资。一个好的实验室能够加速这种创造力的发生。任何等级制度,官僚制度,以及堆积如山琐碎文件工作都会残杀创造力。而科学发现通常是不能被计划的,它通常会冷不防突然出现,就如出现在街角的小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