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镇的咸亨酒店当街一个曲尺形的大柜台,来喝酒的顾客分为两种:短衣帮和穿长衫的。短衣帮是做工的穷人,都是傍晚散工后花四文铜钱买一碗酒“续命”,靠柜外站着喝;只有穿长衫的主顾,才舍得出上十几文或者更多,踱进店面隔壁的房子里,要酒要菜,坐着慢慢喝。
每当读到孔乙己放不下读书人仅存的那一抹自尊心时,每当读到奥楚蔑洛夫态度的多次转变时,我总会为孔乙己而扼腕,为奥楚蔑洛夫感到羞愧。而后却又时常觉得,看客们从始至终不过是在他们身上寻些乐子罢了,却无一人反驳,无一人伸出援手。